一支俱乐部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阵容厚度。台湾电力的传统，在支柱轮次会见功底。看台湾电力的榜单位置第2，传统厚不厚，别只看表面，往下挖一层。
台湾电力这段近10场2胜3平5负，强弱藏在技术里。
我缩在沙发角落里，看双方在中场绞肉，球权换来换去，我哈欠打到一半，突然一脚长传打身后。脑子里过了一遍，台湾电力近10场2胜3平5负；台湾电力排在联赛第2名。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慢动作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生怕惊动什么。我攥着遥控器，手背在音量键上来回蹭，却不敢按下去。
惦记台湾电力那几场球，裁判吹哨判越位，我手里的烤肠瞬间不香了，咬了一口吐回袋子里。看了眼窗外的天，已经亮了大半，这比赛看得我忘了时间。我听见讲解员声音都哑了，我也跟着嗓子发紧，咽了口唾沫。
我盯着慢镜头回放，嘴里嘟囔着这动作跟慢动作似的。退出前瞄了眼，趋势摆在这。